滄瀾宗的曲長老聞言淡漠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曉了,隨後也沒有當場處罰那名多話的弟子,隻是臉色有點不太好看罷了。
王淩是他的關門弟子,一招沒有收拾掉蕭逸風,雖然有托大的成分在裏麵並沒有動用全力,其實在他看來未必不是好事,如果讓蕭逸風敗得好看一點,蕭家的顏麵也能保住幾分,滄瀾宗和蕭家也不用撕破臉皮,這對雙方都有好處。
可現在王淩非但沒有把蕭逸風打敗,反而被對方的招式所蒙蔽,還必須靠人提醒才能察覺,簡直是丟人到家了,不但滄瀾宗的麵子不好看,他這個做師父的臉皮更是不知道往哪放了。
隻是他現在必須強打起精神,作出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否則當著其他三大宗門的麵,才是真的下不來台了。
場外的人開口幹擾比賽,不但魔月門和蕭家表示不滿,擂台下觀看的觀眾同時爆發出一陣質疑的呼聲。
“耍賴,這太賴了吧!明明這一劍砍下去蕭逸風就贏了,怎麽還有人出聲提醒呢?這不是犯規嗎?判負,必須判負!”
“就是,一賠二十的賠率,蕭逸風贏了老子就賺大了!下定決心投下的賭注,眼看就要贏了,來這麽一下誰受得了?這都不判負,當我們翼龍城的人好糊弄嗎?”
“狗屁滄瀾宗的弟子!六品武師打人家三品武者都這麽費力,裝你大爺啊!老子傾家**產下注賭你贏,結果連別人的招式都察覺不了,屁本事沒有,說大話倒是厲害!我呸!”
“廢物快滾下台吧,別丟人了!剛才還看不起蕭逸風,口口聲聲一招解決他。結果呢?蕭逸風隻用了一招就快把你的小命收了,還要靠同門在場外提醒才保住了狗命,真他娘的丟人!”
“裁判呢,快點判他負啊!要是沒有外人多口多舌,蕭逸風早就贏了,別墨跡了,快點宣布結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