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風哈哈大笑了好半天,忽然臉色緩緩的凝固下來,笑聲也逐漸弱了,表情變得極為古怪,一臉看白癡般的望著傅神禪。
傅神禪見蕭逸風不笑,自己幹笑了兩聲之後,便停了下來,疑惑的問道:“少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你說你準備這些符紙是用來嚇唬人的,讓別人不敢輕舉妄動?”蕭逸風皺著眉頭,淡淡問道。
傅神禪一點頭,承認道:“是啊,沒錯。”
“也就是說,這些空白符紙本身沒有攻擊力,除了嚇唬人之外,屁用沒有?”蕭逸風又問。
“是這樣的啊。”傅神禪再次一頭霧水的點頭承認。
“那也就是說,你現在有作用的符籙全部用光了,隻剩下一堆沒屁用的廢紙,那還笑個屁啊!你拿什麽東西去對付別人啊!”蕭逸風狠狠瞪了傅神禪一眼,一臉的鄙夷。
傅神禪聞言臉色一紅,低聲道:“道符山的兩個敗類身上就帶著這麽幾張符,要不是對手是武師境界的高手,我根本不會動用這些符籙的啊。別看我對上他們毫不費力的樣子,這裏有一半都是符籙的功勞啊。”
蕭逸風擺了擺手,歎了口氣說道:“算了,這種消耗品原本就是用一件少一件,能發揮出效用就不錯了,這也不能怪你,你們滅殺了齊當陽也算功勞一件了,等回頭返回蕭家後再論功行賞吧。”
“那就多謝少爺了。”傅神禪急忙笑著道謝起來,但馬上又指著地上的血跡,開口詢問道:“少爺,現在已經把這兩人滅殺了,對方隻剩下一人,我們是就地守株待兔等他回來呢?還是離開此地,到時候動用蕭家的力量對付他們家族?”
蕭逸風除掉兩名對自己心懷不軌的人,雖然心中稍微出了一口惡氣,不過他與梁家和齊家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無論他殺不殺梁羽超,自己都會麵對梁家和齊家的報複,蕭逸風當然不會好心的放此人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