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散盡,隻見擂台上蕭逸風兩人各自穩穩站立不動,可蕭逸風與齊當陽對掌的右手卻是虎**裂,血流滾滾,整條右臂衣袖炸裂開來,露出裂紋滿布的右手來,好似被人用刀在手臂上切割了無數次一樣,表皮幾乎全部被切割碎裂,露出皮膚下的鮮紅血肉。
而齊當陽卻是毫發無損,這一招是他勝了!
一招勝過蕭逸風,但齊當陽臉上並無喜色,反而一陣發白,似乎遇到了不可置信的事一般,眼角不自然的跳動起來。
“你……你這混蛋,什麽時候修成這樣厲害的掌法,看威力明明就沒練成,與我對掌竟然一步不退!”齊當陽愣了半天之後,突然驚怒交加的大吼一聲。
這一掌的結果,他掌勁的威力勝過蕭逸風,打得蕭逸風右手皮開肉綻、流血不止,但蕭逸風卻是一步也不曾退卻,反倒是他這個“勝利者”被爆開的衝擊之力震得連退了十多步,如何能讓他不驚怒交加。
雖未受傷,但這結果卻是比掏心挖肺帶來的痛苦更大,好似當眾被人抽了七八十個打耳光一樣,臉色瞬間通紅起來。
境界和招式都遠勝蕭逸風,一掌沒將他打死打殘,自己反倒被震退開來,豈不是讓別人以為蕭逸風和他的實力相差無幾嗎?
但蕭逸風卻是實實在在的一品武者,與他的修為擁有一個大境界的鴻溝,此時都能跟他打個不相上下,豈不是說蕭逸風到了三品武師的時候,要教訓他如同訓狗一樣輕鬆嗎?
這讓齊當陽如何能接受,心中大怒的同時,一道淡黃色的氣罡戰甲快速覆蓋全身,竟然準備動用全力!
“齊少爺竟然施展出了氣罡戰甲,以大欺小還要施展全力,這不是欺負人嗎?”
“哼,我看誰還敢說傳聞是假的,三品武師跟蕭逸風對戰都要動用此招,蕭逸風打敗梁二公子的事,沒準是事實。齊少爺不是梁二公子的結拜兄弟嗎?他親自前來報仇還不能說明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