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這個真的隻是一個酷似豬八戒的外套嗎?在哪裏買的?還是是定做的?為什麽質量這麽好?”
葛銘還是鍥而不舍地繼續揪著豬八戒的“頭套”,樂此不疲。
豬八戒有些怨恨地看了一眼徐夢雅,有些埋怨她為什麽要開這樣的玩笑。她是開心了沒有錯,但是她的開心完全就是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啊!
“葛銘,不要鬧了,你既然知道人家這身衣服質量好,還不趕緊的把你的手從人家的頭上麵拿下來?這要是揪壞了,你賠得起嗎?”
徐夢雅趕緊拉住了葛銘,雖然臉上還是忍不住掛著笑,但是還是在空氣中察覺到了一股冷颼颼的感覺——直覺告訴她,豬八戒生氣了。
不要看豬八戒的真身憨憨的,但是他到底還是天蓬元帥,她還是招惹不起的。
“哦,就你一天小心翼翼的,你這樣都不知道丟掉了多少生活的樂趣。”
葛銘不情願地把自己“作惡”的手從豬八戒的頭上收了回來。
豬八戒感覺一直牽扯著自己頭皮的力量消失了,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一直在旁邊仿佛已經沒有了生氣的黎傑,突然間動了動自己的眼皮。
豬八戒的心思完全都在黎傑身上,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和徐夢雅還有葛銘計較,急忙朝著黎傑昏迷的方向跑了過去。
恢複真身的他跑起來贅肉都在隨之抖動,看起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滑稽。
“黎傑,怎麽樣?好點了嗎?”豬八戒走上前,把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卻礙於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隻得在地上癱軟的黎傑扶了起來。
“沒事了。我的身體素質還是太差了,居然連這點事情都承受不住了,給你添了麻煩還真的是抱歉。”
黎傑不好意思地胡亂抓著自己的頭皮,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
誰知道,他這句話剛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被施加了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