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華夏國人?”老人將那幾張百元大鈔收起來,衝著季冬陽問道。
季冬陽點點頭:“是,我是華夏國人。”
“華夏國是個很安全的地方,很少有華夏國人來到這裏,你是來這裏做什麽的呢?”老人很好奇的問道。
其實,就是閑話家常。
季冬陽也願意跟老人說說話,因為老人剛剛得到孫女的噩耗,老人一個人,難免傷懷。
“我就是把一個朋友送回來,陰差陽錯的就到了那個莊園裏麵了,其實,我本來不是想要進入那個莊園的,都要回去了。”季冬陽胡亂的編著瞎話。
“大哥哥的身手很厲害!”阿朵在一旁笑眯眯的說道,好像還沉浸在跟季冬陽逃亡的激動之中。
“不過,大哥哥,不過,他們說莊園裏的罌粟都不見了,不應該啊,下午的時候,我們還在莊園裏幹活,應該沒有那麽快收割完啊。”阿朵奇怪的問道。
季冬陽無語,這個他真的沒有辦法解釋。
“這個我怎麽知道,也許他們有了用機器收割的辦法吧?”
“用機器收割?”阿朵有點不信。
“不要說丟了很多罌粟,就算是丟了一小片,他們也會挖地三尺的找出來的。”老人搖搖頭,“看來,我們又要遭到他們的騷擾了。”
“大哥哥,我還以為是你使用了手段把這些東西給弄走了呢。”阿朵天真的笑著說道。
季冬陽摸了摸阿朵的頭:“你也知道,三個莊園的罌粟,我能有那個本事,全都弄過來!?”
“三個莊園!?”
阿朵側頭看著季冬陽。
“咳咳……”季冬陽覺得自己真的要改改這個嘴快的毛病了,“我是聽莊園裏的那些打手們說的。”
“小夥子,去休息吧,等風頭過去再走也不遲。”老人似乎並沒有什麽興致,可能還是沉浸在孫女阿花的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