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啦,大人,耀光使死了!”
“好消息,大人,會長帶著兩位使者出手了!”
“不好啦,大人,會長重傷,使者全滅,還有人追殺會長!”
“好消息!大人……”
“砰!”
剛要開口通報最新消息的狗耳突然受到一下重擊,話沒說來就飛了出去。
鼠尾的眉頭一挑,自己這兄弟真的情商太低了,雷霆使愁得眉毛都快揪沒了,居然還這樣通報情況。
沒有看外麵渾身閃爍著雷霆的狗耳,鼠尾臉色沉重的和雷霆使顧良說道。
“顧大人,會中動**不安,會中他又身陷囹圄,要不我們……”
顧良整個人窩在牛皮沙發內,手握高度燒酒,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仿佛沒有聽到鼠尾的話一般。
鼠尾見此也不敢多說些什麽,隻好拱手告退,來到室外。
“砰。”
鼠尾一把將嵌在牆上的狗耳扣了出來,暈過去的狗耳身體落在地上,發出聲響。
這時屋裏終於傳來了顧良嘶啞的聲線。
“蟄伏起來,靜待會長消息……”
背對著顧良的鼠尾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一點魄力都沒有,難怪混這麽久了還隻是一個邊緣使者。
轉身鼠尾麵帶恭敬的回答說。
“是,大人。”
說完,他拖著暈過去的狗耳離開了此處。
外麵還需要他去警戒呢,得趕緊把狗耳弄醒,這樣自己就可以抽空去和小兄弟熊二好好快樂一下了。
想到這,鼠尾的步伐也稍稍歡快了一些。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顧良散亂頭發下那雙血紅的雙眼一直就在他身上,沒有離開過。
……
“今天你應該幹什麽?”
“約鼠尾出來找快樂。”
“如果鼠尾問起學院這邊情況如何,你該如何回答?”
“沒太大變化學院的防守力度正在逐漸回歸正常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