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長,他都老實交代了,我們直接去吧。”
辛苦審訊完鼠尾的支遠看著優哉遊哉喝著酒水吃著下酒菜的白詹說道。
“行,走吧。”
白詹毫不在乎支遠那幽怨的眼神,吃掉了最後一口雞肉嗎,嘴都沒抹就起身向外走去。
支遠歎了口氣,誰讓自己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呢,他隻好帶著熊二和鼠尾跟了上去。
“哼!”
完全看到白詹他們帶著鼠尾離開的顧良,忍不住冷哼了一聲,他看鼠尾的眼神更加陰冷。
他早就知道鼠尾這家夥背著他有所動作,沒想到他居然是秘境處的人。
還好他今天留了一個心眼,跟著鼠尾來到了外麵。
他看得出剛才白詹的行進方向就是自己之前所在的據點之一。
還真是樹倒猢猻散,光鏡會隻不過遇到了一個小麻煩,這幫人居然就已經開始行動了。
這讓顧良心中有一口氣始終發泄不出來,而且他始終聯係不上計羽會長的焦躁,讓他的雙眼更加通紅。
他比羅瑩更早跟隨計羽,要論對光鏡會的感情,可以說除了計羽就是他了。
但他是一個沉默的人,計羽安排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
這導致他一直不處在會內的重要崗位,多是做些髒活累活。
比如看守一個半廢棄的實驗室,接手最危險的戰爭學院監視。
之前狗耳的那些消息他都停在耳朵裏,記在心裏。
羅瑩的叛變他不知道原因,但是她對光鏡會的傷害是實質的。
要不是知道她已經死了,顧良真想親手解決她。
包括剛才一同離開的鼠尾。
就在這時,一個有些輕佻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憤怒,不甘,又是一個甜美的靈魂。”
“年輕的小夥子,你想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嗎,你想要成為你組織的頂梁柱嗎?!”
顧良不敢相信的轉頭看向自己的身後,那裏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一個全身通紅的筋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