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於廣和光鏡會有關聯?”
“融合體的邪魔素材全是由光鏡會提供?”
“好的,我知道了,老師您也早些休息。”
掛斷了烈青打來的通訊,江河不禁有些頭疼。
於廣的背後居然也有光鏡會的手筆,這就很棘手了。
對方明知道昨夜秘境處將於廣抓走了,還敢這麽大張旗鼓的襲擊戰爭學院。
這說明光鏡會一定在哪個江河所不知道的地方進行了秘密的行動。
襲擊學院隻是為了其他行動打掩護,吸引注意力。
“回想一下當初還發生過什麽事情……”
江河緊皺著眉頭,努力在過去的記憶之中翻找相關的事件。
他記得新生大比的前後並無大事發生。
頂多就是自己的養父江軍被襲那次,聯邦派遣了不少人員查探。
而且,那次襲擊江河這一世也去阻止了,不過就是些新型的邪魔和臨時裂……
等等!
江河腦海中閃過一絲明悟,他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情。
“喂,小江啊,什麽事兒啊?”
剛乘坐運輸機回到研究所的高達笑嗬嗬的接通了江河的來電。
“高老,上次烈老師擒獲的那批新型邪魔還在嘛?”
聽到江河那捎帶一些急促的問句,高達毫不猶疑的回答說。
“還在,就在江海城附近的分所進行研究,怎麽了?”
江河的性子他是知道的,如果不是十分緊急的事情他不會有這樣大的心情變化,高達趕忙問道。
“我懷疑光鏡會這次新生大比的出手隻是為了掩護其他行動。”
“其他行動?”
高達的眉頭也緊皺起來,確實如江河所說,光鏡會這次的襲擊太過簡單,他們事後也曾討論過。
會不會學院這邊隻是佯攻,實則光鏡會的重心在其他的地方。
為此,參謀組提出了加強監控的建議,一直到現在聯邦內部還是處於高度警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