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江河不見了?”
“你是怎麽做的暗鏡,連重點關注人員的情報都能弄丟,廢物!”
聽著境內那人的怒罵,熊二表麵畢恭畢敬的道歉著。
這事說起來確實是他的問題,但是江河從他視野裏消失完全是他不可控製的。
誰能知道烈青親自到江河宿舍直接帶著他飛走了。
要不是之後自己盯緊了從江河那出來的支遠,說不定自己真要背鍋。
“大人,您聽我說,據我了解江河是跟著他的老師去了秘境處。”
“隨後又帶著白詹離開了秘境處,您說他們會不會是去那裏了……”
熊二見對方的火氣稍稍發泄完了,立馬說出自己後來秘密跟蹤支遠後搜集到的情報。
果然,鏡中的人聽到這個消息後也不生氣了,他眼中閃過一絲精芒,稍稍有些激動的說。
“你的意思是他們去了禁地?”
熊二見他意外的聰明了一回,趕緊點頭說道。
“是的,於廣那裏肯定是透露了禁地的坐標給秘境處。”
“您也知道的,於廣他嘴巴本就沒多嚴實,秘境處那裏又有著各種審訊的手段。”
“而且,這不就是大人您所期盼的嘛。”
鏡中那人聽到這,忍不住大笑起來說道。
“哈哈哈哈,沒錯,果然如我所料。”
他之前設計讓於廣暴露,可不就是為了現在這個場麵吧。
隻不過,現在咬鉤的人多了個烈青和江河罷了。
這怎麽能讓他不欣喜若狂呢。
“大人,不止如此,我收到消息,鎮守禁地的雷霆使好像受了些傷,禁地那也出現了大規模的塌陷。”
看著滿臉得意的鏡中人,熊二知道自己的說到對方心坎兒上了,繼續火上澆油道。
“江河他們應該是和雷霆使交了手,不知道怎的導致禁地往外的那條通道都弄塌陷了,就隻有雷霆使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