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李寒山以及拓跋烈,都停止了思考,眼神中的驚訝之色再也無法掩飾,就這樣震驚地看向秦陽二人,腦中一片空白。
片刻之後,在所有人無比驚訝的注目下,秦陽與商不問二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其中的一個小洞口前麵。
他們就這樣一聲不吭,無比迅捷地率先進入了這個看起來沒有任何明顯特征,顯得無比普通的小洞口。
“這究竟是什麽情況?難道剛才那兩個小子,竟然知道了辨別路徑的方法?”
足足過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終於有人率先反應過來,驚呼道。
聽到這樣一聲驚呼,眾人紛紛回應過來,一邊看著秦陽與商不問進入的那個小洞,一邊開始私底下與自己的夥伴討論起來。
“師兄,我們該怎麽辦?”
看到秦陽與商不問竟然率先進入了小洞,拓跋烈不禁又驚又怒。
在他看來,秦陽率先進入小洞,無疑是搶了他與李寒山的風頭,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這樣的事情,怎麽能容忍?
不過,到了現在,他也沒有想出應該進入哪一個小洞,於是,隻能焦急地問向一直沉默不語的李寒山。
李寒山顯然同樣被秦陽與商不問的這個舉動刺激到了,即使他的真正表情埋藏得很深,但是,他那兩撇細長而緊皺的眉頭,無疑泄露了他此刻的真正心情。
被拓跋烈這麽一問,李寒山依舊沒有答話,但是眉頭皺得更緊。
“好的,我也知道了,我們進去吧!”
不過,李寒山始終是李寒山,雖然用了一些時間,但是,最後他似乎還是想通了一些什麽。
說完這句話,他立刻朝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個小洞口走去。
看到師兄突然的舉動,拓跋烈頓時又驚又喜,立刻緊跟李寒山的步伐,一步也不敢落下。
片刻之後,兩人的身影,同樣消失在一個小洞口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