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和鬆被白姍姍攙扶到另一間套房。
呼叫阮文龍,那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巫和鬆這麽厲害的人物,雖然每次都有不大不小的翻車,但他的能力明擺著,連半招都撐不過去,讓我心裏不得不犯起嘀咕。
我當即撥打的老李的電話。
“喂,四海,事情進行的怎麽樣了?”
“李師傅,我還犯了個錯誤,得向您匯報一下。”
“哈哈,四海,又發生什麽事了?說吧!”
我深呼吸了幾口,說道:“其實,昨天我們在鬆海市博物館進行的並不是那麽順利,在下麵,我們遇到馬家祠堂守墳的老太太,巫和鬆被打成重傷,還好阮文龍及時出現,要不然,我們不可能輕鬆回來,唉……”
“怪不得文龍到現在還一直睡著,我一直想不通,原來現在問題出在這兒,怎麽?四海,你現在遇到什麽麻煩了。”
“剛才大師姐他們上山打探,巫和鬆又遇到那個老太太,靠裝死才糊弄了過去。”
“你是說,那個老太太一直追著你們來到南龍山。”
“是的,我們拿走了龍拳石眼,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怕……李師傅,我們應該怎麽辦?”
“馬家祠堂?四海,我沒聽說過,不知道對方來曆,這很難辦?”
我仔細回憶著昨天的情景,說道:“我聽孫顧問說,當初龍拳石眼的最後一位擁有者是宋朝的大方士馬連中,鬆海市博物館地下三層就是當初馬家祠堂的遺址,那個老太太就是馬家祠堂的守墳人。”
“哦,原來是這樣!這就好辦了。”
“什麽好辦?人家都追殺到門口了,李師傅,有沒有什麽具體辦法?”
“四海,那個老太太年芳幾何?”
我想了想,對著手機說道:“七八十歲,可能更大。”
老李回道:“四海,你知道什麽是方士麽?方士就是方術之士,泛指從事醫、卜、星、相類職業的人,風水術就是方士的一個分支,如果那個老太太是方士的傳人,肯定認識你爺爺,到時候,你盡管報常永年的大名就好,你爺爺風水界的頭把交椅,老太太這把年紀,不可能沒聽說過常永年的名字,這很可能就是保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