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龍沒多問,轉身奪門而出。
我懷疑問道:“大師姐,你點陽火要冰塊幹什麽?”
白姍姍晃了晃腦袋,說道:“沒用,我就是把他支開,現在是冬天,超市裏沒有賣冰塊的,估計文龍這一去,要一兩個鍾頭,李師傅的話,你也聽到了,他元神還未恢複,不能頻繁出戰,好了,現在時間不多了,我教你調息的方法,把手給我。”
我輕輕推開白姍姍的手,問道:“大師姐,咱倆份屬同門,風水術之說,我懂!你可別拿我當小孩,要把一個成年男子的陽火點燃,而且要點得旺盛,三五年的道行是做不到的,想當年,我爺爺煉成點陽火的本事,已經是四十歲以後的事了。”
白姍姍拍了我一下,說道:“你這個臭小子打聽這麽多幹嘛?我還能害你不成。”
我歎了口氣說道:“就算我爹媽要害我,我都相信,你——我不信!姐,同生共死好幾回了,咱姐弟倆還有什麽不能坦誠相告呢!”
白姍姍急促的說道:“四海沒時間了,點燃陽火需要準備,太陽馬上就落山了,那是陰間的大人物,一旦出現,就算神仙也救不了你,四海,好弟弟,等度過這一關,我全都告訴你。”
我攥住白姍姍的手,說道:“風水師門檻極高,沒有特殊的天賦決碰不了這一行,我爺爺一輩子就收了你父親一個徒弟,按理說,白師叔把本事全都傳給你也說得過去,但點陽火這種本事,最少需要二十年的道行,可能是我孤陋寡聞,但我爺爺這門本事,沒有捷徑可走,還有件事,大師姐,這一路走來,你不知道救過我多少次,但這份關心,似乎已經超出了親情的範疇,就算親姐姐也不會豁出命來保護我,但你做到了,我想知道這是為什麽?”
白姍姍看著我許久,問道:“四海,我救你,救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