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一個勁的犯嘀咕,生怕裏麵有白姍姍的名字,都沒敢打開,正巧,胖雷桌前的辦公室電話響起,胖雷接聽後,笑著對我說道:“那個什麽,四海,老巫頭,你們先坐會兒,我去開個會,馬上就回來。”
我坐在沙發上,翻開那個文件夾,全國己醜年生的女人1400多萬,但己醜年,甲午月甲寅日甲子時出生的女人共9人,其中死了三人,巧合的是有兩人在鬆海市,不出意外的是,白姍姍就是這二人中的一個。
等了一會,胖雷走回來,臉上冒著汗,說道:“四海,不好了,譚老死了。”
我和巫和鬆立刻站起身,說道:“什麽?”
胖雷搖著腦袋,遞給我幾張紙,說道:“這是現場傳回來的圖片,太不可思議了。”
同一時間,老李的電話也追過來了,“四海,你在哪兒?”
“我在胖雷的辦公室,怎麽了?李師傅,是不是跟譚老被殺有關係。”
“好,我馬上到,四海,你哪也不要去,就在胖仔那裏等著我。”
我掛斷電話後,神情一時間還在恍惚中,說道:“難道是大師姐和阮文龍……”
胖雷一拍巴掌,說道:“哎呀!這下麻煩了,我漏算了小白的脾氣,這個女人點火就炸,秦大師指名道姓推薦的天算譚老,就這麽被他們殺了,真不知道怎麽交代?”
“唉!大師姐太衝動了,怎麽不顧及一下後果呢!”
胖雷轉頭看了看譚老死狀的照片,慢慢皺起眉頭,說道:“咦!不對啊!四海,你看,這幾張角度的照片都沒有明顯傷口和致命傷,而且現場法醫的初步報告也沒發現搏鬥的痕跡,這不像小白和文龍的作風啊!”
我看了看這幾張照片,仔細端詳起來,問道:“死因是什麽?這照片看不出什麽來,就像自然死亡一樣啊!”
胖雷點頭說道:“不對,不對,四海,咱們淺淺的分析下啊!這種殺人不漏痕跡的做法顯然不是阮文龍那個橫衝直撞的家夥做的,再說小白啊!雖然懂一些術法,但也僅限於理論知識,實踐她不會啊!試問,譚老怎麽可能是他們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