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秦大師,你受傷了嗎?”
秦絕陰冷的眼光,撇了我一眼,“我受傷對你有什麽好處?”
嗬嗬!我巨漢,說話還是那麽刻薄,冰冷!看樣子沒什麽大礙,應該是發功過度。
巫和鬆上下觀察了一遍,不愧是老油條,一看就知道秦絕吃了暗虧,沙啞的說道:“秦大師短時內不可再發力,寒氣會摧毀您的經脈。”
秦絕冰冷的目光沒有變化,隻是呆滯的點點頭。
老李從懷裏掏出一個藥瓶,從裏麵倒出粒藥丸,由於天色太黑,我看不清藥丸長什麽摸樣,老李將藥丸塞進秦絕嘴裏。
秦絕吞咽藥丸之後,凝重的表情,緩和了許多,長長出了一口氣,冰冷的目光看向巫和鬆,麵無表情的說道:“你敢在我麵前出現。”
聽到這話,老李趕緊解釋道:“老爺請聽我一言,巫和鬆雖然生前作惡多端,但這些日子以來為了四海的事,出生入死,如果沒有老巫的幫忙,恐怕四海很難撐到今天,就如那次在龍穴尋找冥鑒,大部分戰鬥是老巫解決的。”
秦絕麵色凝重的點點頭,沒在多言。
老李的神色放鬆了不少,問道:“老爺,那隻半鬼怎麽樣了?”
這也是我和巫和鬆關心的話題,秦絕慢慢閉上眼睛,冷冷地說道:“他還活著,但也好不到哪去。”
一句話,讓我放下的心,再次懸了起來,那隻半鬼還沒有死,這裏已經不保險了,半鬼能破了秦絕的死禁,秦家也不是安全的地方。
我急忙問道:“秦大師,那咱們何去何從,半鬼來去自由,咱們豈不是時時刻刻都有危險嗎?”
巫和鬆接過我的話茬,說道:“把通向秦家的那條公路,改變一下方向,就算他是隻真鬼,也需要十天半月的時間才能闖進來。哈哈哈!”
公路改變方向?哎呀,巫和鬆說得真輕巧,把公路改變方向,那得多大工程,熬工費料,少說也要半年的時間,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