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岔開話題,問道:“李師傅,這個《忘川圖》一聽就是陰間的東西,您能不能給我們介紹一下,免得這個死胖子到時候不當回事,價錢好再給賣了。”
老李重重的點頭,一臉不信服的看著胖雷,說道:“有道理!胖仔,你聽好了,《忘川圖》勾勒出陰間的一切事物,乍一聽沒什麽用,如果死去的人,看過《忘川圖》,在陰間都會享福,而且還會享很大的福氣。”
胖雷聽得詫異,仍舊撓著腦袋,說道:“是不是說將死之人看過忘川圖以後,就能熟悉陰間的事宜,下去之後,不會遭太大的罪過。”
老李晃著腦袋,說道:“不是那麽回事,《忘川圖》本就出自陰人的手筆,如果陽世間的人看過以後……嗯……胖仔,太過詳細的話,我不好跟你們說的明白,總之《忘川圖》是地府的至寶,如果這東西在黑市上出現,絕對價值連城,如果有人出幾萬兩黃金,你可別動心思,丟了《忘川圖》,老爺這關你就過不去,不要以為四海的麵子大,《忘川圖》不是兒戲。”
胖雷笑嗬嗬接過老李手裏的畫軸,說道:“行了,李師傅,我好歹也是個局長,知道分寸,秦大師這麽有錢,都說這玩意是寶貝,我哪敢當兒戲啊!”
老李盯著胖雷的臉看了半天,才放心的點點頭。
老李辦事向來雷厲風行,當天晚上就出發,黑市開市的時間實在太短,而且,每年就這幾天開市,若想打聽到確切的消息,我們實在不能耽誤,當天晚上,我和胖雷從小木屋將巫和鬆抬出來。
現在的巫和鬆已經沒了半條命,要不然,怎麽會被我倆抬出來呢!全身淤青,身上每一塊完好的皮膚,尤其是一張老臉,都快腫成皮球了。
胖雷小聲問道:“老巫,秦大師不是給你治傷嗎?你咋變成這模樣了?”
巫和鬆張著大嘴,嘴裏所剩無幾的牙齒也掉的差不多了,出的氣比進的氣多,含糊不清的說道:“別……別提了……作孽啊!能撿回這條老命已是萬幸了,憋問了,我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