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裏,我和胖雷在秦家大院門口,一邊抽著煙一邊等著巫和鬆,我問道:“死胖子,不知道老巫頭能不能拿到大師姐的血,我看不簡單。”
胖雷倒是滿不在乎,悠閑的抽著煙,說道:“拿不到就拿不到唄!時間這麽緊,也夠難為他的。”
我問道:“那黑市那邊怎麽交代?”
胖雷冷哼了一聲,說道:“交代個屁,李師傅不是說了嘛!那幫人根本見不得光,就算把正片黑市都得罪了,誰又能把我怎麽樣?”
我急忙說道:“死胖子,這可使不得,咱們現在已經腹背受敵了,你別再給秦大師添亂了,我看呐!如果拿不到鳳血,就把《忘川圖》送給他們吧!畢竟這是李師傅應許的,咱們現在急於知道半鬼的下落。”
胖雷咪咪的壞樂,扔掉手裏的煙頭,說道:“放心,半鬼的位置跑不了,這副《忘川圖》那幫雜碎也別想拿到手,我自有辦法。”
我還想在勸胖雷兩句,就看見巫和鬆一圈一拐的從院裏走出來,光看一臉陰沉的表情就知道沒拿到白姍姍的血,胖雷調侃道:“我說老巫頭,你到底行不行啊?又不是讓你殺人放火,就取點血,你都做不到,你這東北王難道隻有虛名麽?”
巫和鬆老臉一紅,耷拉著腦袋,說道:“智取白姍姍根本行不通,那小丫頭比猴都精,這麽短的時間騙不到她啊!強攻更不行了,阮文龍二十四小時守著她,我根本沒有接近的機會,想當初,就是阮文龍把我打回原形,白姍姍才趁機收走我的兩魄。”
胖雷也裝模作樣的歎氣,說道:“那算了,大家回去睡覺吧!今晚的交易,我看也別進行了,明天我再想辦法吧!”
不知道胖雷又要整哪出,交易能說取消就取消嗎?哪能兒戲,巫和鬆更是不答應,瘸著向前走了幾步,說道:“胖局長,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說好了,今晚就給我拿法螺經原版的,你不能出爾反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