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位置就好辦,我趕忙上去,作勢就要將巫和鬆扶起。
巫和鬆一擺手,“四海,李師傅,你們先去,我要打坐,不然!咱們都會死,記住一定要拖到太陽升起。”
不管巫和鬆這麽說是真是假,反正這個半死的狀態,肯定是打不了架了。
我們朝東南方向走去,路上,我一直拉著納西海棠的手,生怕她會突然消失一樣,而她也是一聲不吭。
漸漸的,我聽到打鬥的聲音,納西海棠的神情也開始緊張起來。
老李和阮文龍已經定住腳步,我氣喘籲籲的跑過去,懸崖的邊緣!秦絕和半鬼已經打得不可開交。
秦絕標誌性的布衣被撕得稀巴爛,迎著寒烈的秋風,嘴角幹涸的血跡已經變黑,隻有那深邃的眼神,看不到一點畏懼的緊張。
我緊握著蛇棍,心裏打定主意,就算死我也想上去跟半鬼決一死戰。
我作勢就要衝上前,被老李一把拉了回來,輕聲說道:“別急,老爺也在拖時間。”
我的呼吸愈發顫抖,“李師傅,咱們怎麽辦?不能讓秦大師一個人扛。”
老李淡淡的搖頭,往日和善的麵容不複存在,更多的是絕望,像是看不到明天的希望一樣,說道:“邊緣已經被老爺下了禁製,看老爺的意思,像是要和半鬼同歸於盡。”
什麽?就連白姍姍也在同一時間驚呼。
秦絕內衣間隱約浮現著肌肉,還是有錢人啊!保養的就是好,想我沒有工作的這幾年,全身的肌肉都開始鬆懈了。
秦絕身體微微一震,身上的布衣四散飛濺,白皙的肌肉完全展現,雖然身材瘦弱,但又不失美感,我從來秦絕有這麽快的動作頻率,直接衝了上去。
鐵一般的拳頭直打向半鬼的下巴,半鬼黑漆漆的雙手順勢前傾,秦絕看準機會,一手摁住肩膀,一手揪住手臂,隻見,“呲啦”一下,半鬼的胳膊被秦絕活生生的扯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