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經紀在我身邊悄悄說道:“坐在王寧身邊的是貼身保鏢,你們都得喊他一哥,剩下的人,都是看家護院的,包括你。”
我哪能不明白,那個一哥才是真正的保鏢,剩下的都是打雜的炮灰,我點頭,表示沒意見,畢竟一天一千塊錢。
正當張經紀還想跟我交待著什麽,一個類似管家的中年人,穿著白衣服,從外麵走進來,“王先生,司法局的人來了。。”
王寧眉頭微皺,側頭詢問道:“一哥,讓不讓他們進來?會不會有危險。”
王寧的臉色很不好,好像生怕司法局的人會給他帶危險。
我暗暗皺起眉頭,媽的,司法局,不會是胖雷知道我在這兒吧!
隻見,那個一哥,頂著鋥光瓦亮的腦殼,我仔細觀察著一哥的五官,怎麽看怎麽別扭,瞅了半天,才發現,這孫子不光腦殼鋥亮,連眉毛都沒有。
小眼睛一眯縫,一句話就能總結出來,要多寒磣有多寒磣。
不過,一哥的譜倒是不小,坐在王寧身邊,二郎腿一翹,對著穿白衣的管家,揚了揚下巴,示意司法局的人進來,穩穩的說道:“王先生,請放心,他們並不可怕,在這裏沒有任何危險。”
張經紀在耳邊解釋道:“小孫,一哥是你們的老大,以後你們聽他吩咐,一哥是業內最權威的保鏢,雇主從沒受到過傷害,上麵的很多領導人,都聘請過一哥。”
我下意識的點頭,有多少本事,吃多少飯,反正我的本事還沒到保護領導人的水平,張經紀這麽說肯定有他的道理,我隻管從命就好。
我按照張經紀的吩咐,站在王寧身後,眾多保鏢中的一個。
不久,門外穿著官衣的人就進來了,一個熟悉且犯人的身影走進我的時間,肥胖的身軀,臉上帶著憨憨的笑容。
王寧迅速起身,放下手中的紅酒,與來者握手,說道:“唐局長大駕光臨,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