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以後,紅酒的後勁很足,看來我的喝的有點多,臉上開始發熱。
回到房間以後,開始覺得右手整條手臂,有些發麻,逐漸地……感覺不受控製,我用左手掐了一下,居然感覺不到疼痛。
隻覺得右半邊身子,出奇的膨脹,我攥著拳頭,感覺指骨堅硬無比,我向床角輕輕一砸。
“哢嚓!”一聲,床位木頭欄杆,碎了一地,我懷疑床的質量有問題?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否決了。
我蹲在地上,此時,酒也醒了,完全是被好奇心弄醒的,我用足全力,對著地板狠狠捶了下去。
“砰!”木質地板,被我砸一了個十多厘米深的坑,我抽出手,感覺不到一點疼痛,手上的皮膚也沒有破損。
怎麽回事……
而我,也愈發燥熱,身體就像有一團無名的怒火。
我努力平複著心情,但是,燥熱的情緒根本讓我無法冷靜。
“咣當”一聲,床邊的實木床頭櫃,被我砸散架,飛起的木頭茬子,濺了我一臉。
我用左手拚命摁著右手腕,無奈,整條右手不受控製,我打眼一看,青筋暴力,透過我的皮膚,可以看見手臂上的血管,甚至連流淌的血液都能清晰可見。
“轟隆!”又是一聲巨響,我僅剩的這點理智,根本不足以控製右手的肆意破壞。
堅實的牆壁,被我鑿出一個大窟窿。
這般動靜的的響聲,我都聽見後山的狗在叫。
果然,十數名保鏢衝到我的房間周圍,不乏有人掏出手槍向屋裏比劃著。
時間不允許我解釋,已經有一名保鏢衝進來,我大喊道:“快出去,別進來。”
保鏢還未反應過來,手中的槍械,直接被我搶了過來,攥在手裏,“哢嚓”一聲,瞬間被肢解。
這時,王寧跟著禿瓢一哥,從別墅中跑出來,隻見,禿瓢指揮著手下,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