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大急,“老巫,沒時間了,你趕快把鐵欄撞開。”
巫和鬆應了一聲,向後退了一步,拔腿就衝,“呲啦!”一聲,本來我捂著腦袋,等著巫和鬆破門而出,不過!在我睜眼的時候,巫和鬆躺在地上,不規律的劇烈顫抖,嘴角處還漾著白沫。
秦絕蹲在巫和鬆身邊,跟個小孩一樣,嘿嘿傻樂,仿佛是在嘲笑一般。
真有幸啊!能看見秦大師笑,而且笑得那麽自然,那麽開心,和之前冷峻(麵癱)的表情,簡直是兩個人,不敢想象,秦絕恢複以後,回憶這段往事,是什麽滋味。
老李大急,默默地說道:“不好,監獄的警報一響,所有牢房都會通上高壓電,哎呀,漏算了這一點!”
我也是著急上火,現在去關電門根本來不及,問道:“李師傅,怎麽辦?”
老李向前跨了一步,對著秦絕嚴肅的說道:“阿力,快!把鐵柵欄拉開。”
秦絕隻是失憶,但不是傻子,看了看鐵欄杆“滋滋”冒著火花,又看看巫和鬆倒在地上,嘿嘿一笑,撇著嘴說道:“少來,我才不上你們的當呢!”
秦絕站起身,隔著鐵欄,聲音冰冷但很溫柔的說道:“清蔓,你是來給我送飯的嗎?餓死我了,我想吃你做的醋溜白菜,有沒有帶?”
真是讓人大跌眼鏡,秦大師什麽時候吃過這麽低端的食物。
老李跺著腳,急得直轉圈,“老爺,您別玩了,趕緊出來,要不然一會兒獄警該來了。”
秦絕一臉不屑,斜楞著眼睛,歪著腦袋,一副看笑話不嫌事大的模樣。
我看了一眼時間,不到一分鍾,白姍姍就要撤退,管不了那麽許多了,我躥到李清蔓的身後,一把勒住她的脖子,對著秦絕大喊道:“我把他掐死,你在裏麵有脾氣嗎?”
其實,我根本沒有用力,但是生怕李清蔓不配合,我又來不及解釋,用手指在李清蔓脖子上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