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納西海棠眼中的凶狠,已經超脫我對一個女人的認知,阮文龍一動不動站在她身前,隻見鮮血一滴滴掉落在地。
我在二人身後不知道前麵發生什麽情況,但看了看左右,巫和鬆和白姍姍二人的驚訝的麵孔,已經說明出事了。
我站起身,隻見,納西海棠手中的尖刀已經深深刺進阮文龍的胸口。
“不……”白姍姍驚呼一聲,作勢就要衝進來。
要不是老李死死攔住,白姍姍非要上前和納西海棠拚個你死我活。
可惜,如今的納西海棠早已今非昔比,五官開始變得猙獰,臉色開始慢慢變黑,眼神越來越邪。
站在門口的老李大喊道:“不好,四海快動手,他不是海棠,是半鬼!”
我一個健步衝上,伸手將阮文龍推開,單手掐住納西海棠脖子,隻見,一縷黑色的煙霧從納西海棠鑽出來,圍繞著我,濃煙遠遠看去,我的全身就像著火了一樣。
我全力抗爭著,就聽見納西海棠站在對麵對我說道:“常四海,今天就是你和秦絕的忌日。”
我還在納悶中,就感覺腹部一陣劇痛,納西海棠一腳踹過來,我吃痛,全身騰空重重摔在地上,巫和鬆也衝了過去,一腳踢下她手中的尖刀,可惜,巫和鬆這兩下子,在半鬼(納西海棠)麵前根本不夠瞧的。
納西海棠一把抓住巫和鬆花白的頭發,喊道:“哈哈,就憑你!殺你我嫌髒了我的手,滾開!”
巫和鬆被一腳踢開,納西海棠好像沒有要一下將我們都殺了的意思,陰笑的說道:“秦大師,哈哈,不可一世的秦大師今天居然變成這副模樣?還有一個未成形的破軍星,看來今天你們都要死在這兒,有什麽遺言,順便交代一下也行。”
我揉了揉劇痛的胸口,坐起身說道:“海棠,你真要趕盡殺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