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觀,半鬼率先出擊,黑色的掌風奔著巫和鬆過去,速度極快,但巫和鬆不閃不躲,五指抓痕深深印在他那張扭曲的臉上,流出一股黑色的汁液,半鬼一把扣住巫和鬆的肩膀,用力一壓,頓時泄了全身的力道。
眼看巫和鬆被壓製的無法還手,我體內的紅酒勁頭也上來,不再廢話,一個健步衝上,快如閃電般的一拳搗進他的心窩,頓時,他的身體呈佝僂形狀。
半鬼扭曲的五官,衝我陰邪的笑,我不明白這笑容發自哪裏,半鬼低聲沙啞的說道:“常四海,沒用的!你這兩下子根本殺不死我,現在是夜裏,即便你是完全體的破軍星,我也不怕!”
我單手提著他的脖子,拎製半空中狠狠摔在地上,騎在他身上,拳頭如雨點奔著他腦袋招呼,血肉模糊,此時的半鬼根本分不清五官在哪裏。
我癱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警惕看著他,剛才的話,太嚇人了,但等了一會,他的屍體死氣沉沉,不動彈。
這麽一頓狠揍下去,換做平常人,早已斷氣了。
我上前扶起半死不活的巫和鬆說道:“老巫頭,你怎麽樣?秦大師人呢?”
巫和鬆根本沒理會我的話,連忙擺手,說道:“四海少爺,我求你了,你快走吧!你這兩下子根本殺不死半鬼。”
我拖著巫和鬆下了樓,看見秦絕正扛著一個包裹拉著李清蔓母女的手,向草坪跑去。
巫和鬆頓時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地,說道:“完了,這回完了,秦大師,您真是我祖宗,怎麽還沒走啊!”
秦絕木訥的回過頭,說道:“清蔓說以後我們還要生活,所以,就回來拿點東西,清蔓說,這裏的財產都是我的,怎麽?我不能拿嗎?”
巫和鬆滿是血的臉,連忙點頭,說道:“能,太能了!你們公母倆咋不明天再回來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