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姍姍的居住環境,心裏難免的五味雜陳,王姐一下就看出我的心事,走到身後,小聲說道:“這位小兄弟,是姍姍的男朋友吧!你放心,有我照顧她,你們放一個百心,不會有事的,月子都是我照顧的,這不都是好好的嘛!”
提到我是白姍姍的男朋友,胖雷無奈的甩了甩腦袋,也沒解釋什麽?
王姐以為唐局長有不滿意的地方,趕忙說道:“唐局長,您看,姍姍的每天早上和晚餐的夥食都是我做的,每餐都是葷素搭配,您看今晚有炒洋蔥,小油菜,燒翅根,還有雞蛋湯。”
胖雷歎了口氣,說道:“王姐,辛苦你了,白姍姍什麽時候回來?”
王姐看了看牆上的鍾表,說道:“還有二十多分鍾吧!姍姍就應該下工了,我已經跟工地的工頭囑咐好了,每天的工資多付50塊給她,您就放心吧!”
我皺了皺眉頭,說道:“死胖子,你就不能安排點輕鬆的工作,工地下工?大師姐月子還沒做完,你就讓她扛沙包。”
胖雷搖晃著腦袋,說道:“你誤會了,你大師姐可不是傻子,如果我給她安排高薪又輕鬆的工作,你覺得以白姍姍的智商會看不出來嗎?到時候,抱著孩子一走了之,我更找不著了,我在工地給她安排的也不是繁重的體力活,隻是給農民工洗洗衣服,按件收錢。”
一聽這話,我倒是覺得還湊合,但胖雷的臉上卻看不出高興的表情,沒等兩分鍾,門外就傳來白姍姍的聲音,“王姐,我回來了,小傑今天聽不聽話呀!”
胖雷趕緊示意我的躲進旁邊的儲物室裏,隻見,白姍姍提著一大包衣服走進來,王姐開門口,趕緊把她手裏的包袱接過來,說道:“哎呦,大妹子,怎麽又帶衣服回來洗了。”
白姍姍顯得憔悴了不少,穿的破破爛爛,寒冬臘月,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手背上全是幹裂的皴,有些地方都發紫了,一看就是凍傷,我看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胖雷按住我的肩膀,示意我先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