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神,陳牧對這個名字並不算十分陌生。
因為作為僅有的幾種,即便在傳說故事中也強悍無匹的存在。
作為名義上的頂尖強者的他,自然是要經過一番了解的。
隻是知道是一回事,親眼見到又是另一回事。
誰能接受本來隻存在於自己幻想中的東西,有一天就這麽突然地站在自己眼前呢?
還是在這麽始料未及的情況下。
陳牧頓了頓,反問道:“如若真是如此,那還有什麽可怕的?”
“有古神能夠供你們驅使,區區魔族又算得了什麽?”
紀青霖苦笑道:“嗬嗬,情況如果真的那麽樂觀就好了。”
“這古神雖然強大,但能夠為我們所用的力量,卻連萬分之一都無法達到。”
“而且……我們得到它的時候,它就已經受了嚴重的傷勢。”
“這些年,我們也曾想過要不要將它治好。”
“可是,一方麵無法確定它的性情是否暴戾,醒過來之後會不會向我們發泄它的怒火。”
“另一方麵,真的嚐試治療的時候才發現,我們並沒有能夠喚醒它的力量。”
“甚至……連幫他止血都做不到。隻能略微緩解他的失血速度。”
“但傷口再小,一直流血卻得不到補充,也總有一天會流幹的。”
“所以我的先祖為他建了這個龐大的血池!”
“他流出的血液,全部都蓄積在這裏,裏麵精純的能量,能夠緩慢被他的毛孔吸收。”
“進而更加延緩生機的流逝。這也是他能在此地堅持數千年而沒有徹底死去的原因。”
紀青霖言談間不勝唏噓。
既有著對先祖的欽佩,也有對麵前有寶山卻始終不可得的惆悵。
總之,給陳牧的感覺歸根結底就一個,他以及他的先祖,一直在為這片大陸的存亡進行著不懈的努力。
換句話說,他始終是正義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