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裏。
紀青霖和南宮雅站在陳牧兩側。
認真聽陳牧說完剛才的發現後，紀青霖挑眉道：“魔帝是意思是……古神剛才流露出了害怕的情緒？”
陳牧點點頭，篤定道：“的確如此，威壓不是術法，不需要一直全力維持。”
“所以我的全部心神都放在古神身上，盡管那一絲波動隻出現了一瞬間，便宣告消失。”
“但我還是能夠確定，那絕對是畏懼！它在害怕！而且……它確實有一絲意識是清醒狀態！”
紀青霖眼神中流露出濃濃的震驚之色，駭然道：“那……那這樣說的話，豈不是之前這些年裏對他所做的事，他都有所察覺？”
“可它為什麽一直不曾反抗？”
陳牧幽幽說道：“還能有什麽原因。”
“最根本的一點，是他確定你們無法對他造成致命傷害。”
“甚至見你們悉心隱藏起他的位置，說不定還曾經心中竊喜。”
“那樣的話，他便能夠更加安心地開始療傷。”
“而所要付出的，就是貢獻一些血液。再就是讓自己維持靜止狀態，以便讓你們安心。”
“反正以你們的實力，連他的肌肉都破不開，所以完全不需要擔心受傷的問題。”
陳牧的話，就像九幽寒風一樣，簌簌地吹過紀青霖二人的身體。
兩個人頓時齊齊打了個冷戰。
情不自禁地想了一下之前和古神呆在一起的場景……
也太恐怖了吧？
這家夥受了這麽嚴重的傷還在算計自己？
先入為主地認為，天生實力強大的虛空生物，就不會有這樣聰明的頭腦。
但是現在經過陳牧的分析，他們頓時覺得是自己太過於想當然了。
誰規定天生強大就必須無腦？
誰規定虛空生物就不許有陰險狡詐的智慧？
實際上，在虛空那般危險的地方還能闖出名頭的，若真有無腦之輩那倒稀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