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鹿山得意獰笑,語氣陰沉道:“看來你是逍遙慣了。不會忘記我們靈武門人死在你手上的事情吧?”
夜歡咯噔一下,暗覺不妙。他擔心,靈武門人已經知道了他的凶手身份。
雖然夜歡現在實力有所提升,可是跟靈武門作對,是極不明智的。
夜歡故作鎮定,說道:“閣下此言何意?我不明白。”
“好,我就讓你明白。當初大家都爭相恐後的爭奪鳳棺的寶光能量,你殺了我門下一位武侯,企圖嫁禍給你的師兄殷蛟,這件事情,豈能瞞得過我們靈武門人?殷蛟雖是從犯,卻也是間接殺害我門人的凶手。隻是殷蛟識大體,已經跟我師弟高陽道歉,道歉的代價是一顆九轉玲瓏丹。夜歡,你作為主謀,也該有所表示吧?”
“你說的是那個事啊。”夜歡心神鬆懈,當即笑道:“那天那麽多人,你一拳我一掌,也足夠一個武侯喝一壺了。再說,那天魔道門派的高手也出動不少。彼此之間互有傷害。所以,隻能算得上是一個誤會。”
“誤會?是不是誤會,隨我到靈武門,我們大師兄自會判斷。”
夜歡冷笑連連,他何嚐不知,這位鹿三要拉他去靈武門,道歉是假,想要冰鳳仙棺內的法寶倒是真的。
鹿山冷聲道:“姓夜的,你少死皮賴臉。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沒那麽容易解決,你到底走不走?”
夜歡微笑道:“當然走,隻是我要回仙劍門,而不是靈武門。告辭。”
“這裏是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的地方嗎?”鹿山帶人很快擋住了夜歡的去路。
一時間靈武門跟仙劍門的門人劍拔弩張,氣氛緊張。
這一下,原本就對夜歡實力好奇的那些圍觀的群眾們都變得更加好奇,他們一個個圍繞成圈,等著好戲上演。
鹿山森然道:“好啊,狂妄之輩,到了辟穀境,就如此的目中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