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流觴撫須答道:“要說起因的話,蕭氏兄弟跟我說過,兩年前,夜歡帶著落魄舊部前去昭陽城,因監軍蕭靈阻撓,所以夜歡便弄瞎了他的一隻眼睛。兩個人的梁子就是在那個時候結下的。至於龐太師之子龐躍,我現在也無法準確的說出個所以然來。不過我聽說,兩人是因為一個女人。”
“女人?你說的是秦舞陽?龐躍那家夥,真是不分輕重。我們的對手是秦國公,他卻喜歡上敵人的女兒!還有那個夜歡,他真拿自己有什麽過人的本事嗎?秦舞陽無論在仙門還是世俗,都有極高的權威,那小子想的可真夠美的。”
“殿下,本來仙門中的恩怨,到了世俗是應該有所收斂的。事實上在盧淩王出征之前,龐躍那些人也不敢輕舉妄動。而現在,盧淩王親自領兵出征,這意味著朝中的兩位最具權勢的王子隻剩下殿下您一個。所以我們的人難免有顯得急功近利。至於秦國公那邊的人,則成為了一盤散沙,龐躍想要借機來鎮壓對方,也沒有錯。可是他不應該報複夜歡,吧仙門中的人牽扯進來。要知道這一次仙門第一是助我人道,第二是仙門試煉。他們可以幫助我們斬妖除魔,可是不會輕易的參與政事。我就是當心,因為這件事,會改變仙門的出發點!”
“這個你多慮了。他夜歡能代表仙門?他連仙劍門都無法代表,更別說我剩下三路大軍中的其他三大仙門的高手了。當然,最主要的是,如今正處於關鍵時期,要讓我們的人都收起他們的花花腸子,最好一個個都給我老實點,再有破壞本王大局的人,殺無赦!”小明王的一句總結,一針見血。說到後麵那三個字的時候,一股虯結凶狠之氣不怒而發。
“殿下分析的既是啊。以往那些偏激又瘋狂的家夥門就沒少做出傷風敗俗之事,甚至出格的事情也做過很多,之前他們打了盧淩王的管家,也是雙方得過且過。說實在的,當時我還以為盧淩王會跟我們撕破臉。看來,大家還是比較冷靜,畢竟自持高貴的身份,打起來沒有必勝的把握。故而,在下倒是認為,隻要他們打鬥在可約束,可控的範圍之內,還是可以的。一旦不打鬧,反而會讓對方更加警惕。”曲流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