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看你還往哪裏跑。”兩人桀桀狂笑,手中魔刃已然蒸騰出濃烈的殺氣,步步緊逼那位軍官。
軍官神色震顫,卻也表現出渾然不懼的態度:“邪惡罪徒,你們追窮不舍,意欲何為?”
持刀那位冷麵殺手哼道:“告訴我那個人的下落,我兄弟二人便饒你不死。”
軍官怒道:“做夢!”
兩位殺手不屑的冷笑著,互相對視一眼,同時掣肘而出,兩道人影如鬼魅般閃到軍官的麵前。
呼!
兩人的刀、棒互相交疊,趁著風聲,挾巨力砸向軍官的麵門。
軍官悶喊一聲,雙手提槍橫在胸前招架。
砰!
強悍的力道灌注一體,爆發出令人耳膜震**的轟鳴之聲。金鐵飛鳴的波動產生的力道眩暈感輻射到四周。
軍官雙手一撒,長槍被磕的飛過頭頂,刺在一側的石岩之內。筆直的槍身被砸的從中彎曲。足以說明軍官的力量不容小覷。
縱然這般,軍官也是麵無血色,雙手顫顫巍巍的扼腕,身形恍惚的直視前方。
“嘿嘿,看來大明的軍人都是硬骨頭啊。好,我們兄弟兩今天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們的刀棒硬。”
言及於此,兩人再度騰空而起,一根狼牙棒,一柄鬼頭刀,橫衝直撞,直取軍官頭部跟腰部。勢必要將軍官的腦袋砸爛,攔腰斬斷。
軍官目光遲疑,已無餘力戰鬥。然,他還是從腰間拔出佩刀,義不容辭的迎著殺氣騰騰的兩位高手衝了過去,喃喃喊道:“大明,隻有斷頭的士兵,沒有被嚇死的兵卒。”
一句話,義薄雲天,生死無視。
“死!”兩位殺手麵目猙獰,咬牙切齒的摸樣,宛若罪惡的魔鬼。兩人風馳電掣的速度,跟軍官隻剩下兩丈之遙。
就在這時,一陣鬼祟的聲波從山頂蓋下:“咿,大荒的孽畜,欺軟怕硬慣了。兩個打一個,也不嫌丟人現眼!”話音乍起,一道深灰色的勁袍人影騰空出現在兩人麵前。那人剛毅英俊的麵盤之上,洋溢著烈焰炎炎的怒火,如同真火澆灌的火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