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田豐可是武王巔峰保持兩年的水準,那殷蛟,要我說,他是機會渺茫了!”
“我聽說殷蛟是傳承的蛟龍之祖的血脈?真要是這樣的話,他可是我大荒盟這麽多年來,第一位傳承上古血脈而沒有資格進入六大魔門武帝學院的高手呀,哈哈!”
一時間,圍觀的人,紛紛對夜歡嘲諷不休。
博靈兒柳眉微蹙,不悅的撇了一眼那些武王,他們發現激怒了博靈兒後,紛紛低頭,竊竊起來。
戰圈之內,田豐雙手負在背後,冷冷的盯著夜歡,輕蔑的笑道:“你便是剛剛撥亂反正,棄暗投明的仙劍門武侯殷蛟吧?你跟我對決,還不快施展出你的蛟龍之祖?否則,接下來我要出手,你會敗的很慘!”
田豐極為囂張。他明明知道夜歡有武王三重天的實力,可是說話,卻還是以‘殷蛟’成名時候的武侯聯係在一起。這就是最為簡單粗暴的鄙視。
而且,田豐自視自己才是真正的巔峰武王,在‘殷蛟’麵前存在著難以企及的高度,就算殷蛟施展出了蛟龍之祖的血統底蘊,在田豐看來,他也是必敗無疑的。
夜歡跟看一個小醜一樣,笑臉平靜的搖著手指頭,道:“你還沒資格讓我施展底蘊元神。”
田豐一怔,尷尬的四下環顧,繼而盯著夜歡笑道:“殷蛟,這裏是大荒盟黑山城,你小子最好知道你現在不是在仙劍門。所以,驕狂是要付出慘重的代價的。我給你機會,你卻隨手放過,既然如此,那我休要怪我不講情麵了。”田豐話音剛落,原地便流淌出重重疊疊的殘影,突然,田豐的實體掠地,疾疾的掠向夜歡。
“這是靈武級別的戰技,風波身法!”
“這風波身法也是失傳近百年的戰技了,居然沒有料到被田豐那廝掌握了。”
“傳聞這風波身法,施展起來之後,行為很是詭異,攻擊的路數也是變幻莫測,防禦的人幾乎難以在瞬息間找到破綻。殷蛟隻怕是要輸了!”眾人心中彷徨不安,就連博靈兒也是心神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