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醉山離開後,夜歡靜靜地杵在院落中,看著被月魔仙轟破的大門,一言不發,夜歡的殺氣,在黑暗的壓抑下,變得更加凝重。
徹夜未眠,夜歡直勾勾的盯著破口,誰也不知道他又在盤算什麽。
次日一早,陽光垂落在西府之上,掠過破口,耀眼的刺芒照到夜歡身上。
整整站了一夜,夜歡身上的氣息已經被光化褪去,反而多了幾分寂寥跟枯寂。
風醉山帶著一個人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來人是豹天王。得益於風醉山扮演的‘費忠’的從中調和,如今虎豹兩位天王都已經把‘殷蛟’當成了自家兄弟。一聽夜歡受了欺負,豹天王渾然不顧自己麾下的軍務,便趕來看夜歡。
虎天王不在,否則的話也會火急火燎的前來探望。
風醉山跟豹天王來到了夜歡院子門口,見坐在院子地麵上的夜歡兩人在院子門口停下身來。
“你是說他在這裏站了整整一晚上?”
“那你認為呢?”
“靠,這樣怎麽行?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也不歇著,再加上傷心,我擔心他會不會?”豹天王憂心忡忡的說道。
風醉山在來的路上已經將整個事情的經過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豹天王。
“瑪德。簡直是欺人太甚。他魔門算個什麽鳥地位。要是把俺們小人物給惹急了。兔子也要開始咬人了。我去安撫一下他。”
“不用了,我了解他。還是讓他呆著吧。估計天大亮了他也就沒事了。”風醉山阻止道:“以他的心性,還不至於就被這樣的事情給擊倒。”
“嗯,言之有理。我們自己人可不看扁他。”豹天王粗聲粗氣的說著,跟在風醉山之後悄然離開。
時至中午。
烈日灼心。風醉山跟豹天王再來觀察,兩人都呆了!
夜歡還是一動不動。
時至下午,依然如此。仿佛如不朽的豐碑一樣,身上竟然毫無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