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雲老賊,你可記得青山族嗎?”風醉山凝著指訣,跟火雲尊者直麵而立。飄渺的劍意,已然凝結出似幻似真的劍刃主體,身形淩空,駕馭殺意。
青山族!
火雲尊者如何能忘?當年,青山族全族反抗,麵對實力比雪山族還要強大的青山族人,火雲尊者親自帶著黑山殿的高手,撲滅了青山族的氣焰,諾大的青山,血流成河,屍呈遍野。火雲尊者自問,當年沒有人逃出生天。可是眼前的費忠?
不,眼前的這個人不是費忠!
火雲尊者頓時恍然,目光猙獰的喝道:“你不是費忠,你是青山族的餘孽?”
“一點都沒錯。當年我一氣之下離家出走,沒曾想逃過一劫。火雲,你身上背負著青山族的血債,現在是時候來償還了。”
“老夫也是奉命……”說到這裏,火雲尊者下意識的看了看黑無夜,再沒敢繼續說下去。
當年,剿滅青山族的命令,就是黑無夜下的。而執行者,卻是火雲尊者。火雲尊者這麽大的歲數,自然知道,對方來尋仇,是不會放過他跟黑無夜任何一人的。
風醉山指劍縈繞的錚錚劍意,讓火雲尊者在三尺外都感到膽寒的殺意。
火雲尊者臉上僅存的為數不多的冷酷也盡數褪去,他惴惴不安的看向黑無夜,似乎感到了真正的絕望。
風醉山跟夜歡聯手,他們二人斷然沒有一線生機。
“夜歡,看來你們早就竄通好這一切了。看來,費忠跟真正的殷蛟早已被你殺了。”
“算你聰明。現在才反應過來。已經晚了。對不起,我時間有限,不陪你們玩了。醉山,這裏就交給你了。這兩個貨心眼多,最好別給他們機會。”夜歡說道。
“大哥,放心吧。我殺他們一百次都不能解心頭之恨。”風醉山道。
“好。諸位,告辭!”夜歡成竹在胸的對黑無夜跟火雲尊者拱了拱手。二人看在眼中,恨在心裏,恨的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