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道榮跟夜歡離開大廳。
屏風後,一位冷酷奸詐的青年跟一位長發黝黑的老者相繼走了出來。
蕭繼望忙不迭的從座位上下來,對那位青年鞠躬道:“太子殿下,您都知道了。昭陽城那邊有驚無險。”
青年振臂呼嘯:“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黑發老者陰森森的提醒道:“恭喜殿下。不過,剛才那胖子的話,我們也不可以全信,還是要加派人手,確保萬無一失才行。”
“恩師說的有理。蕭軍侯,你派出去的人明天能到否?”青年口中的恩師,說的就是黑發的老者,是大明帝國的龐太師。此人是太子陪讀,故而太子稱其為恩師。
蕭繼望答道:“不能!”旋即,急忙解釋道:“殿下勿憂,方才老夫那般質問,也是想要看看那刑道榮的神色。他神色安定,想來是沒有說謊。”
龐太師頗顯不悅道:“蕭軍侯,這可是關乎你我身家性命的大事,更是殿下一鳴驚人的轉折點。你豈能輕信於人?”
蕭繼望耐著性子說道:“太師不必擔心。那刑道榮追隨老夫多年,老夫當年對他有知遇之恩,授業之恩。依老夫對他這麽多年的觀察跟試探,他是不會背叛我的。他忠厚敦實,又嚴厲堅韌。是我侯府獨一無二的智將。不會有事的。”
“希望如此。”太子點頭,舉步坐在了之前蕭繼望的座位上。太子跟龐太師還有蕭繼望或許不知,忠厚敦實的極端就是心機城府,嚴厲堅韌的另一種解釋,卻是色厲內荏。
……
“大人,我說的怎麽樣?”直到徹底遠離了蕭侯殿的大門,刑道榮才惴惴不安的問起夜歡。
“以後不用再叫我大人了。叫大哥。”夜歡壓低了士兵的頭盔,慢條斯理的說道。
刑道榮愣了一愣,旋即恍然大悟,激動道:“真的嗎?大……大哥!”
夜歡點頭道:“你做的不錯。的確超出了我的想象。可是你能瞞得住一時,卻瞞不住一世。那蕭軍侯剛才說明天午時就有信使的消息。一旦他知道昭陽已經出事,必然會拿你開刀。再者,按我的估計,太子跟關內侯很有可能明夜就起事。目前能效忠陛下的隻有神武軍跟昭陽城的盧淩王精銳。昭陽城調兵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