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也不能怪罪夜歡,畢竟禹行舟他在仙劍門內,就是武帝領域的執宰者,仙劍門內能夠跟他抗衡的或許隻有那位當年創門至尊的嫡女了。而且,禹行舟放在仙魔門派之內,都是頂尖的高手,夜歡的天資即便再卓著,運氣哪怕再好,他也無法在禹行舟的麵前占到一點便宜。”
“要說夜歡還真是可惜,要不是他那般自以為是,去挑釁禹行舟的威能的話,假以時日,夜歡必然能夠威脅到禹行舟的威嚴,可是現在,他明顯是要找死啊!”
“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我隻知道現在,那夜歡是要遭殃了。”
“你們說,散修門人的死亡,是不是真的跟那夜歡有關?若是真的話,禹行舟擊敗夜歡,也難以獨善其身啊。夜歡身為仙劍門人,必然會引起無崖子對仙劍門的仇視。”
人群之中,眾說紛紜。
武庚麵色蒼白,不無擔憂的看向夜歡。夜歡眼下的處境,的確是自從他認識之後,未曾見過的。
夜歡之前的險勝,有很大的運氣成分,也勝在謀略。
如今禹行舟有所防備,夜歡想要故技重施,比登天還難。在禹行舟的麵前,夜歡此刻便是一位懵懂的少年,自己的一舉一動,包括任何想法,總是能夠在還沒有付諸行動之前就被禹行舟給提前洞察到了。
禹行舟長槍垂懸於他的身後,雙手更是悠然的放在背後,神色安詳的著看夜歡,說道;“夜師弟,不要在負隅頑抗了。不然你真就成為一個廢物。窮其一生都無法修煉武道了。”
夜歡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隻是雙拳緊握,鏗鏘有力的說道:“我夜歡即便是死,也絕對不認輸。禹師兄,還有什麽高招?盡管施展出來讓我瞧一瞧吧!”
禹行舟無奈的搖頭說道:“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我真是想不通,你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為何還要自取滅亡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