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蛟的笑容,變得異常難看。他僵硬的拂手道:“一個人的仙道,夜師弟好大的雅興。隻是你拒絕了我的盛情相邀,那就休怪我就事論事了。”
殷蛟突然語氣一轉,變得盛氣淩人。
“青冥冠、萬刃柴桑,還有陰雷劍可都是我淬煉出來的靈器。整個仙劍門的武侯,隻有我賞賜,否則沒人敢拿我龍武殿的任何東西!沒有人!”最後的三個字,從殷蛟的牙縫裏崩出,暗含著囂張跋扈的威懾氣息!
“大師兄這就要撕破臉了?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夜歡麵無表情,譏諷之味極為濃厚。
殷蛟顏麵受損,冷著臉哼道:“尊嚴是互相給的。我給過你麵子,你沒要。也不給我留麵子。那現在隻好我親自從你身上拿回我的麵子。否則,我龍武殿還如何在仙劍們內立足?”
夜歡嘲諷道:“第一武侯,果然霸氣側漏。就是說話有些顛三倒四。朝令夕改,這樣還能服眾。我真是對龍武殿的人越來越佩服了。”
“歸還靈器,或者死。”殷蛟不耐煩的爆出這麽一句。
輕描淡寫的死字,從他口中說出,卻具備一種厲鬼索命的氣場,讓人產生莫名的臣服感,更是無法抗拒。
光劍鋒上,武庚試探性的看光化真人,輕聲言語道:“師叔,可以阻止下。殷蛟要處死一人,可是說到做到的。身為龍武殿的殿主,他對武侯可是有生殺大權的。”
光化真人的目光垂向一方,淡然笑道:“事情源於夜歡,就讓夜歡處置吧。”旋即,寒芒一閃,稍縱即逝。人已不知去了何方。
武庚打量著夜歡,無奈的搖搖頭,緊隨光化真人離去。
隻要那些看熱鬧不怕事大的武侯,一個個爭相恐後的聚攏在一起。等著目睹殷蛟的憤怒。
所有的壓力跟威脅都履到夜歡頭上,夜歡反而笑的更加輕鬆,隻見他麵色一冷,語氣冰冷而淩厲的說道:“萬刃柴桑已斷,青冥冠已經被我煉化。沒有人阻止我煉化陰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