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很血腥,郭明沒有觀看,他也捂住了瑟瑟發抖的小兔子雙眼,這種畫麵,少兔不宜。
關雎的慘叫聲的包間中回**,久久不能停息。
最終,他昏了過去,或許昏過去對於關雎來說是一件幸福的事。
斷骨之痛,不是任何人可以忍耐的,那種撓不能撓,抓不能抓,隻能默默地忍受著鑽心的疼痛的感覺很難熬。
“媽的,打擾我們吃飯也就罷了,居然還把我的臉搞壞了,難道不知道我明天要相親嗎?”天機很生氣,不過把關雎雙腿打骨折,他的氣也消了不少。
“大哥,這地方這麽亂,也沒法在這裏吃了,我看我們換一家吧。”天機說道。
天機從關雎的懷中搜出來一袋銀子,在手中掂了掂,然後放入了自己懷中,輕聲道“這點錢,就當你給我的醫藥費了。”
“沒看出來,你還是挺狠的,這麽能下得了狠手。”郭明說道。
“那是我真的很討厭這個家夥,從小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不就是有一個當宰相的老爹嗎?囂張的什麽?他要是皇帝的兒子,不知道得糟蹋多少良家婦女。”天機說道。
“他父親是宰相,你難道不怕他父親找麻煩嗎?”郭明問道。天機家隻是經商而已,按理來說,商人都會得罪當官的,可是這位可好,已經把對方得罪的死死地,把人家的兒子雙腿都打斷了。
“當然不怕,頂多就是會被母親責怪幾句而已,我都已經習慣了。”天機說道。
郭明這才想起來,這家夥的母親是公主,雖然不是這個國家的,但無論哪個國家,肯定都會和這個國家的皇帝認識,無論怎麽說,一個宰相或許真的不能奈何天機。
“富二代加官二代,你的身份很真的挺令人羨慕的。”郭明說道。
“大哥,你可千萬別這麽說,這種身份我可一點不想要,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不要這兩種身份。”天機歎氣道,因為生在這種家庭中,也被別人看得很高,總覺得他應該怎麽怎麽樣,讀書不行?那就練武!練武不行?那就送去修煉吧,就這樣,他才去的明月學院。不過在學院中,他修煉也很差勁,他很怕見到那些長輩,因為他們無時無刻都會將目光凝聚在他的身上,討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