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袁秋雨突然問道:“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了?”
方溯一愣,隨即說道:“你不就是想說幻針蠱的醫治方法嘛,放心,沒忘。”
說著,把從葉神醫藥囊中得到的紙條拿了出來。
“你這還不是忘了?”
“沒忘啊,真沒忘!”方溯說著,把紙條塞到了袁秋雨手上,“你自己看完就知道。”
袁秋雨皺眉,打開紙條,看完之後卻說道:“不對,這分明是跌打傷藥的藥方!”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跌打傷藥的藥方,但確實是這張紙條。”方溯雙手一攤,“其實根本沒有什麽醫治方法,這張紙條,隻是放在藥材中,吸水防潮用的而已,我那天在葉神醫打開藥囊的時候,看到了這張紙,第二天發現這藥囊上在之後有動過的痕跡,就故意說這是醫治方法,其實這張紙條早就在藥囊中了,但凶手未必知道,如果當時凶手還在附近,那麽為了保證幻針蠱有用,就不得不來對付我。”
“結果你差點死了!”
別人不知道,袁秋雨卻很清楚,能在方溯臉頰開口,意味著生死差不多就是一瞬間了,隻要差一點點,他就死定了!
這一點,方溯也承認:“但我現在還好好的,而殺手死了!”
“你也招惹上一個天大的麻煩!”
“或許吧!”方溯不置可否。
“溯哥能想到這種計策已經很不錯了。”周成言在一旁說道。
方溯點點頭,然後才發覺不對,“什麽叫能想到這種計策已經很不錯了?”
“意思就是你有勇無謀,有一點急智,卻想不到自己這點急智會帶來的後果。”袁秋雨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吵吵嚷嚷中,一眾人遠去,向著袁秋雨的師門而去。
白府之中,三十來歲的應無跡聽完,沉默了一陣子之後,說道:“白老哥,雲池山已經被毀了,不過半個月前,袁秋雨路過我那邊時,也來過我府上做客,所以我知道,他的目的地確實是雲池山,那麽這位方溯,說是從雲池山中下來的,那就沒錯了,十年前,雲池山的變故,你應該也多少也聽說了一點,能出這麽個天才,倒也不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