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完，周清悅感覺手都要斷了，然而方溯講了什麽，其實她都不怎麽記得了，心力全花在了記錄上。
等到方溯說完之後，她再看，就發現紙已經疊起三疊，每疊都到她大腿的高度。
“我這簡直是把一輩子的字都寫完了！”
甩了甩已經沒什麽知覺的手腕，周清悅忍不住，毫無形象的就趴在了桌子上，抬起頭的時候，臉上已經被墨水染得烏漆墨黑。
“等等，我先休息一下，休息完再跟你講故事。”
恍恍惚惚，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洗澡睡覺，再吃頓飯，回來的時候，方溯已經不在了，找到方溯的時候，方溯正跟袁秋雨切磋著武藝。
看到周清悅過來，兩人默契的停了下來。
從方雨遙手上接過濕毛巾擦了擦臉，再擦擦手，方溯說道：“怎樣，故事打算從哪裏說起？”
“大概，從天帝說起！”
“天帝？”方溯一驚：“不可能！天帝三百六十五正神，也不過隻是神位境，天帝也不超過這個境界，絕不可能！”
“此天帝非彼天帝。”周清悅搖搖頭，盤腿坐在了草地上，方才接著說道：“兩千年前的是天帝，故事裏這個，叫做昊天上帝，隻不過我腦中的小光人，對昊天上帝的稱呼也是天帝而已，是不一樣的。”
“曆史上……不，哪怕傳說故事中，也沒有個昊天上帝！”
“因為這並不是曆史，也不是什麽傳說。”周清悅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你不要打斷我的話，聽我慢慢說完。”
看到方溯點頭，她接著說道：“隻因為這故事不是發生在過去，而是發生在未來！”
“什……”
不要說方溯，就連袁秋雨都失聲叫了出來，所幸，兩人都記得周清悅剛剛的話，所以很快就把嘴閉上了。
“天帝其人，出生於十二年前，不知道是出生在哪裏的，甚至不知道他早年活躍在哪裏，但猜測是堯龍國人，因為天帝金丹境的時候，也就是他成名之時，一身所學基本出於堯龍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