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總裁,帶著一幫孩子回來,還是吸引來了一大票的目光,幸好他們沒再叫秀嫂嫂,不然這眼光那就更加難說了。
“秀姐姐,以後我們就住這裏嗎?”周佳拉了拉溫秀雨的袖子,問道。
溫秀雨笑著摸摸她的頭,說道:“是,以後大家都住這裏。”
“哦。”周佳四下看了下,“那以後有練武的地方嗎?”
“出去練就可以了。”方溯說道:“在這裏練怕你們把牆拆了,地板踩碎了。”
不過總有人不帶眼,聽到這話小聲嘀咕著:“吹牛皮也不怕吹破咯,也就騙騙溫總裁,當自己是什麽總裁身邊的貼身高手不成?”
卻不知道,在場這三十五人,耳朵個個都比兔子還靈,而且除了溫秀雨,其他都是血火中打滾過來的,不像他們外表那樣,隻是幫孩子。
周成言眼珠子一轉,不知道在打什麽壞主意,突然走到那人麵前,裝著一副乖孩子的樣子,甜甜的叫道:“叔叔,我要喝水,可不可以借你杯子用一下啊?”
他倒也不敢明麵上對一個小孩耍脾氣,笑著說道:“好的,真乖。”
然而哢哢幾聲,桌麵上的瓷杯,在周成言的小手上居然碎成十幾塊。
“哎呀!”周成言驚叫一聲,把手上幾塊瓷片搓成了粉,“叔叔你桌子上怎麽放一個粉做的瓷杯啊?”
那人捏了捏一塊碎瓷片,僵硬的笑道:“啊,那個,那邊有一次性杯。”
“哦,謝謝叔叔。”
看起來人畜無害,可親可愛的周成言轉身之時,屈指一塊非常小的瓷片飛出,打在了椅腳上,這一下非常隱蔽,就連聲音也隻是小小的哚一聲,沒人注意到。
然而當周成言走遠之後,椅子突然間就倒下,嚇得他猛然抓住桌子,被瓷片紮得滿手鮮血,周圍知道怎麽回事的,都噤若寒蟬,不敢作聲,就是那禍從口出之人,也不敢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