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光譽看到唐川的縫合質量,覺得有些打臉。
他已經放言不可能縫合,可是唐川,完成質量相當的高。
“一定不要成功。”魯光譽根本沒替患者考慮,而是祈禱唐川失敗。
可惜他祈禱沒有實現。
第二道縫合線,唐川的操作依然完美至極。然後第二條傷口,同樣操作一番,還是沒有失誤。
成功。
手術室外,人不禁鼓起掌來,就連外殼和燒傷科的兩名主治醫師,也是如此。
其餘人,甚至幾名護士,也就是看個熱鬧,不明覺厲而已,可是魯光譽和兩名主治醫師,卻知道其中的難度。
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沒有把握,甚至他們想都沒想過這種縫合。
皮下縫合就是為了美觀,以後不會留縫合線的疤痕,抗張力一般不會太強,隻不過唐川用了特殊的操作辦法,提高了抗張力。
不止是唐川的操作能力,這種天馬行空的想象力,才是最為重要的。
治病救人,遵守規則很重要,不然的話,容易產生失誤,給病人帶來不必要的痛苦。
但是,在一些時候,也需要不囿於成見,推陳出新,才能更好地救治病人。
魯光譽的臉色很不好看,可是他也說不出什麽,因為唐川成功了。
唐川出了手術室,燒傷患者的家屬,對唐川千恩萬謝。
傷口完美縫合,治療燒傷的把握就很大,患者幾乎是被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他們當然感謝唐川。
魯光譽的臉上訕訕的,正是他,剛才言之鑿鑿對患者家屬說無法縫合,患者九死一生。
“後生可畏啊。”魯光譽隻能道。
“嗬嗬。”唐川聽到魯光譽的話,隻是幹笑兩聲,他和魯光譽這種人,沒什麽好說的。
在唐川眼裏,可以爭鬥,畢竟周家是豪門,部門主任以上的醫生,很難不依附周家的某些人,然後產生了派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