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為,需要花費許多的口舌,來安慰年姐。
可是,在一頓火鍋之後。
她神奇的自我恢複了。
並且還有心思,開始問起我與鍾醫生的事情來。
我對於女人的心思,真的無法理解。
不過我已經答應了李向陽,三年之後,必定是要回去找李芯的。
所以鍾醫生,也隻能是個美麗的誤會吧。
看著年姐的笑容又回來了。
我也稍稍的鬆了口氣,忽然想到一件事。
於是裝作不經意的問道:“姐,你們學校是不是有個叫做曹如正的人?”
年姐聽到這個名字,有些意外的問道:“你怎麽知道他?那是師範那邊的副院長。”
“你工作的事情,是不是和這個人有關係?”既然已經說到這裏,我|幹脆直截了當的問出來。
年姐看著我,有些躲閃的說道:“為什麽這麽問?”
“你就跟我說,是不是因為這個曹如正為難你,才會把你調到附小的?”我進一步逼問。
我太了解年姐的性格了。
她從小就因為剛硬的性格原因,不太習慣將自己的事情暴露在我們的麵前。
所以在我問到關於她的挫折部分的時候,她就會習慣性的言顧左右,不想正麵回答我的問題。
年姐看了我許久,忽然展顏一笑,有些欣慰的說道:“小吳常,你是真長大了。”
“別跟我說這些,你就告訴我,究竟是怎麽回事?姐,你不說,我自己去找曹如正,我也能把事情查清楚你信不信?”
“你別亂來!”年姐一聽我的話,也有些生氣的說道。
我看著她,沒有再說話。
似乎是我的眼神,給了她很大的壓力。
年姐偏頭,避開我的視線,有些無力的說道:“我之前在師範的時候,那個曹如正對我有些毛手毛腳的。被我嚴厲拒絕了幾次之後,也就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