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哥,車子停一下……”
我輕聲叫了一句。
生哥正在開車,沒有看那邊。
聽到我開口,車子行駛過了路口,這才靠邊停下。
好奇問我:“怎麽了?”
“你在這裏等等,我看到個朋友,去打個招呼。”
說罷也不等生哥再說話,直接拉開車門走了出去。
等我回到那邊,剛剛那個人影卻已經不在了。
我心裏疑惑更重,這個人出現在這裏,我絕不信會是巧合。
讓我奇怪的是,對方為何不去找我,而是在這裏看這個發現屍體的現場?
莫非這具奇怪的屍體,還和他們有什麽關係?
一邊思索,一邊視線四處搜尋。
這是,立在肩頭的雀雀開口說道:“左邊,那棵樹後……”
我立即朝那邊走去。
趙元化是祭酒戲法師,感知方麵確實有一套。
隨著我的腳步接近,對方大概也是明白,藏不住了。
從樹後轉了出來,對我露出一個笑臉,語氣唏噓的說道:“吳常兄弟,好久不見……”
“錢子民,你來這裏做什麽?”
我盯著對方,直接問出心裏的疑惑。
不錯,這個人,就是前陣子任雨薇的那個年輕司機。
那天夜裏,在無底潭江邊,用快艇救走莊不周之後,我們就沒有再見過麵。
我本以為,他已經隨莊不周回了米國。
沒有想到,他居然還在宜城。
還出現在我的住處附近,這一切讓我不得不懷疑,他是衝我來的。
當初我對錢子民的印象不錯,那個死了的韓鎧安將我趕下車。
他還陪我走了一路,我們聊的也挺愉快的。
即使在無底潭,是他救走了莊不周,我也沒有怎麽責怪他。
他端的是莊家的碗,幫莊不周也是理所當然的。
隻不過,我們原本可以做朋友,那天夜裏過後,做不成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