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問他也是白問。
不過,剛剛這家夥還掛在神仙索上。
跟個大馬猴似的,怎麽現在又變成了雀雀,站在我肩膀上?
想到這裏我就來氣,赤炎讓他跟著我,目的是保護我渡過大劫的來著。
我怎麽想,都覺得今晚的事情,是這個家夥招惹出來的。
“喂,吳常,你想吃魚,也沒有必要跑這裏來偷啊……”
趙元化的話,讓我有些莫名其妙。
我狐疑的看著他,莫非這家夥給我惹了麻煩,故意裝糊塗想逃避責任?
但是我隨即否定了這個想法,趙元化這個家夥,根本就不是這個性格,在他的眼裏,估計就沒有責任這個概念。
“你剛剛那條神仙索呢?藏哪兒了?”
我有意試探著問道。
誰知道趙元化聽我說完,一臉驚恐的看著我。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實在不能想象。
一直灰毛麻雀,以那兩隻綠豆似的眼睛。
做出震驚,難以置信的表情,是一種什麽樣子的。
“你怎麽知道神仙索的?”
趙元化以一種被人捏住了嗓子,極其尖銳嘶啞的聲音,問出了這句話。
我心裏一陣毛骨悚然……
剛剛發生的一切,在我的麵前真實的上演。
這個被驚出底牌,還被嚇到掛在繩子上,扮演了一回大馬猴的祭酒階戲法師。
卻好似什麽都不記得了?
那麽,剛剛發生的一切,到底是我的精神被影響,產生的幻覺。
還是真正的發生過了。但是,趙元化這位祭酒大佬,被二楠將軍不動聲色間,抹去了所有關於它的記憶?
我一刻都不想在這條河邊多呆了。
立即轉身,沿著原路回到魚館。
進入那道後廚小門的時候。
店裏的一個小夥計看到我,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幹嘛的?”
我掩飾道:“哦,我找衛生間,這後麵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