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覺得,一股詭異的寒意,從脊椎骨向上。
直到後腦勺。
整個頭頂,都有些涼颼颼的。
“醫生,我的心,好不舒服……”
我走近辦公室,一邊走向年輕的醫生。
一邊說著話。
“你…怎…麽…了?”醫生的聲音依舊溫和。
可是,音調卻變得格外的詭異。
一字一頓的,就好像是那種卡帶的隨聲聽,電池的電量不足,導致卡帶的運轉,變的比正常播放,緩慢了幾倍之後所發出的腔調。
吊詭中帶著一絲拖泥帶水的顫音。
“是你啊,你讓我覺得,心裏很不舒服。”
我皺眉說著,單手在空中,迅速的畫了一道符籙。
這一次的虛空畫符,似乎是有了神奇的變化。
不像從前那樣無形無質,隻能靠我自己的感應,去感知符籙,而是肉眼可見的。
一道複雜的符籙花紋,就這麽虛懸在空氣中。
隨著我的手臂動作,引到醫生的麵前。
那個年輕的醫生卻沒有其他的反應。
機械的重複著剛剛的話:“你怎麽了?”
“你…怎…麽…了……”
“你……怎………麽…………了……”
聲音越來越慢,尾音也越拖越長。漸漸的,就變了味道。
像那種用方言哼唱的戲腔,卻又荒腔走板的,聽不清具體唱的什麽玩意。
就算我將符籙,托到他的麵前,覆蓋到他的臉上。
年輕的醫生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怎麽回事?”
薑仲樵和薑伯漁站在我身邊。
弟弟薑仲樵出聲問我。
“你們有沒有感覺,這邊的辦公室裏,有一股暖洋洋的舒適感?”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他。
兄弟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還是弟弟薑仲樵點頭道:“確實,剛剛在另一條走廊裏,就覺得特別冷,到了這邊又不同,變得暖和舒服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