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恒點頭,似是想起什麽。
又叫住我說道:“吳常,你剛剛說的就找出凶手,那你有沒有把握對付對方?”
我看著他,其實他問這話的實際意思,並不難猜,不過我卻不願意先說出口。
見我沒有說話,果然,吳恒又說道:“開壇的時候,需不需要將秦會長那邊的人也叫上,大家一起,也多一份助力。”
看他的臉上的神情,我就知道,吳恒是知道我與秦飛躍那些人之間有矛盾的。
也對,別看他隻是個普通人,其實在宜城地界玄學界發生的大小事情。
他不知道的還真沒有幾件。
我搖搖頭,笑道:“不用那些人,實際上他們能幫的忙也不多。”
說著我想了想,繼續說道:“如果你真不放心的話,趁現在有時間,你可以去找一個人。叫做費飛羽,目前人應該在宜城。”
“那個正在宜城晉升的戲法師?”
果然,我提到費飛羽的名字,吳恒就知道那家夥在做什麽。
我點點頭,費飛羽的晉升法儀,在宜城鬧的動靜其實也不小。
隻是那家夥的晉升儀式,對那些小朋友沒有實質性的危害,所以才聽之任之的吧。
離開了這裏,我準備先回住處。
折騰了大半夜,有些事情我也得回去想清楚。
沒想到薑氏兄弟也跟了上來,他們來宜城,本來住的是酒店,不過他們不想再回去折騰了。
我住的地方離的不遠,他們便隨我一同回去休息一下。
與薑氏兄弟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往回走。
我心裏也在琢磨著。
趙元化那個家夥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一聲不響的跟我玩消失。
如果他這位祭酒階的大佬還在,我又何必提出找費飛羽過來幫忙。
而且,即便我提出了人選,吳恒還真不一定能找得到對方。
一個準祭酒階的戲法師,真要藏起來,想找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