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費飛羽和薑伯漁的驗證。
我也搞清楚了。
這個影子的實力確實是在增長的。
也隻有那個位置才能看到那個影子。
其他的地方,縱使我在身上掛了幾道符籙都沒有用。
琢磨了一陣,一直沒有找出原因。
而且,我們在樓梯口看得到那隻鬼,卻攻擊不到它。
符籙攻擊扔過去,直接從鬼影身上穿過,就跟普通人穿模打鬼一樣。
這種情況就比較詭異了。
兩個玄門專司戰鬥的術士,一個準祭酒階戲法師大佬。
居然碰不到一隻鬼。
說出去能夠讓玄學界笑一年的。
我在原地琢磨了一陣,實在琢磨不透,究竟是什麽原因。
這個時候,薑伯漁忽然說道:“會不會是影像?”
我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他的意思。
他說的是這個會不會是和我們在社區醫院裏,看到過的那個醫生留下的‘痕跡’,是一種東西。
我搖頭說道:“這個和那種東西還是有區別的。那種痕跡雖然沒有陰氣,也不是鬼,但是普通人都可以見到。這個卻……”
說到這裏,忽然有一種靈感在我的腦子裏閃過。
我立即停下說話。
費飛羽和薑伯漁也看著我。
我仔細想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這個會不會是像電影一樣?是個投影?”
他們兩麵麵相覷,我也不等他們想明白了。
直接走到拔步床那邊。
這一次,我不再去找那個影子所在的位置。
而是朝周邊找。
果然被我發現了一些可疑的地方。
那個影子所在的位置,與二樓的窗戶平齊。
這幢房子的門窗,都是那種木質的鏤花格柵。
以前或許是糊的窗紙,現在換成了玻璃。
不過也不知道是為了貼近原有的風格效果,還是當年換玻璃的時候,正好流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