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我在心裏苦苦思索了一陣。
忽然靈光一閃,回頭看了眼身後的竹樓。
我脫口而出道:“原來還是個拉洋片的西洋鏡,在我麵前玩這一套,真以為我奈何你不得麽?”
說著,我強忍著身體的疲憊不適,上前兩步。
單手捏了一個印訣。
對著麵前的空氣,攤開了右手的掌心。
在我的掌心上,一株紅梅驀然出現。
我麵前的空氣中,憑空出現一棵梅樹。
朵朵紅梅花瓣,紛紛揚揚,飄灑在空中,圍著我的身體,緩緩旋轉,卻並不落地。
這是我全力催動的掌心梅花印。
乃是我們吳氏,當年被玄學界的朋友,稱作俏梅花的根本原因。
看著我露出的這一手,夏語冰的臉上,露出一絲驚懼。
開口說道:“天柱梅花吳,原本我聽說,你們吳家已經斷了傳承,連祖宅都沉江了,沒想到居然還有傳承……”
我一聽她這話,心裏的猜測更加確定了幾分。
嘴裏不屑的罵道:“為了一個東洋婆娘,連祖宗都不要了麽?”
我話音一落。
忽然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
卻不是在麵前的女子身上,而是在她身後的竹林裏。
與先前那個拉洋片的吆喝聲,一般無二。
伴隨著他的話語聲,居然還隱隱有些鑼鼓伴奏似的。
“你知道什麽?她叫夏語冰,有華夏名字,是我媳婦,就是華夏女人……”
我冷笑,身邊飛舞的梅花印,出現絲絲電火花跳動。
卻是我的手上印訣已經變做五雷印。
“無論你怎麽說,明知是個東洋娘們,帶個東洋拖油瓶,你卻還包庇她們,你就是數典忘祖。”
我手上動作不停,嘴裏也沒有歇著。
其實,對於這位煉屍派的修士,與那位叫做夏語冰的東洋女人之間。
具體發生了什麽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