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怎麽處理?”
趙元化吧唧著嘴裏的雪茄,吐出一口煙霧,吊兒郎當的指著地上的冬語海。
我走過去,冬語海捂著手腕。
見到我過來,隻是微微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又低垂下眼瞼,低聲的痛呼著。
我看著這個幹巴瘦的老頭,也有些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還好,這個時候,薑伯漁走了過來。
直接開口問道:“那個竹樓怎麽破?”
冬語海還自顧的痛呼著,根本不理會薑伯漁的問話。
薑伯漁擔心陷入裏麵的弟弟,就要俯身去抓冬語海的脖子。
一旁的趙元化卻忽然開口說道:“你是說那個小竹樓麽?”
我奇怪的看著他,不明白他這個問是什麽意思。
剛剛見識了一回祭酒階大佬的出手。
我再也不敢小瞧這家夥了。
可不敢相信,趙元化這家夥,連麵前這座小竹樓的蹊蹺都看不出來的。
“你不用費力了,那竹樓上原本似乎是有個幻術結界,不過已經被破了。”趙元化繼續說道。
這個時候,地上裝死狗的冬語海,卻忽然抬起頭。
大聲反駁道:“不可能,結界不是普通幻術,怎麽可能這麽輕易被人破除?”
趙元化不屑的看看他。
似乎都懶得理會冬語海的話語。
我也有些好奇,看著眼前,一切照舊的小竹樓。
我忍不住問道:“什麽幻術,結界?怎麽就破了?”
趙元化給了我一個看白癡的眼神。
不過大概是看在赤炎的麵子上。
勉強解釋道:“幻術其實算是最低級的一種影響人精神的術法了。結界比幻術高級一點。”
說完,看看地上的冬語海,繼續說道:“這個家夥在這幢竹樓上用的,就是一種結界。不過不是他自己的手筆,應該是某件法器的效果。現在竹樓裏的法器,被人取走了,如今竹樓之所以,看似沒有變化。隻不過是那件法器,殘留在竹樓上的氣息在起作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