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個黃毛這樣的人。
都是混不吝的街溜子。
你跟他們客客氣氣,他們就敢和你蹭鼻子上臉。
“大哥,你想知道什麽,你盡管問,我絕對不敢隱瞞。”
黃毛哭戚戚的對答著。
不過看他說話的樣子,我就知道火候還不夠。
這種老油子,不把他們的心理防線徹底摧毀了。
你問十句話,他們能編九句半來哄你上當。
不過我也不打算問了。
因為,在路口,已經有一輛閃著警示燈的車子開了過來。
車裏下來兩個人,其中一個是與我們一起去蓮湖別苑的小夥子。
小夥子下車,衝我露出個笑容。
看看吊在車頭的黃毛。
他也不急著解他下來。
走到我身邊,遞了根煙給我。
笑道:“認識一下,我叫黃柏。”
我伸出手,與他握了握,笑道:“吳常。”
黃柏笑笑,說道:“我知道你,這一次事情辦完,你的名字在我們那裏,差不多就傳開了。”
我表示理解。
他們是吳恒的下屬,專門負責玄學界的事情。
畢竟,玄學圈也不是法外之地。
“吳隊讓我跟你說,其實領一個顧問的工作證,出去辦事也方便一些。”
黃柏抽著煙,笑著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也笑著說道:“我不一定就長期在宜城這邊待的,過陣子就出去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等以後穩定下來再說吧。”
我這麽說了,黃柏也沒有再說什麽了。
他也隻是領了吳恒的任務,過來勸幾句。
順便與我認識一下而已。
一根煙抽完。
黃柏丟了煙頭,笑道:“這家夥我們帶回去,這個車子也得帶回去了。”
我點頭,想了想說道:“車子裏有點東西,你們稍微等等,我處理一下。”
黃柏跟著我,走到車尾。
好奇的打量空****的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