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倉庫,生哥不在。
我自己洗漱完畢,正準備睡覺。
電話再次響起,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大晚上的,本來我不想接來著。
可是,對方還挺執著的,連續響了三遍,我沒有接,第四遍剛剛響起,我立即接通。
將電話放在耳邊。
聽筒裏,傳來一陣滋滋滋的電流聲。
我有些不適應的將電話拿開一些。
裏麵終於傳來一個聲音。
一個稚嫩的童音。
“來啊……叔叔,黃燈亮了,等一等呢,你過來啊……”
很混亂,完全沒有邏輯可言。
我聽了一會,便將電話掛了。
過了一會,又響了起來。
我再次接通,還是那種莫名其妙的,沒有邏輯的話語。
掛斷,再響。
我本來打算關機,但是心底一股執拗的勁頭上來了。
反正最近幾天也沒有什麽事情。
我就想看看,這種騷擾電話,究竟能打到什麽程度。
電話再次響起。
我接通,放在耳邊。
還是那種嘈雜,而沒有邏輯的雜音,就像是某個調皮孩子的惡作劇。
就在我準備再次掛斷電話,並關機睡覺的時候。
忽然電話裏的雜音完全消失。
一個厚重的男低音,像個低音炮似的,壓著嗓門說道:“抓到你了……你在接電話……”
真的是莫名其妙。
我掛斷電話,果斷關機。
想了想,心底的念頭轉動,驅神術的聯係下。
陶秀才從角落裏走出,供著身子憨笑道:“東家,有什麽事麽?”
我一愣,問他:“你剛剛一直在這裏?”
“啊,是啊。”陶秀才愕然的回答。
我擺擺手,有些疲憊的說道:“沒事了,你繼續待那兒吧。”
陶秀才又退了回去。
我看看他,視線一旦離開這家夥,超過十分鍾。
一準就將他在哪裏忘記了。偏偏被提醒之後,還能想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