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怔了片刻,我才從那種極至的恍惚中清醒。
是敲門的聲音?
在走過去開門的時候。
我心裏想的卻是。
無論來的是誰,能將我從那種窒息的夢境中喚醒,對我來說,都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開門之後,才發現門口站著兩個人。
讓我有些意外,是薑氏兄弟。
老大薑伯漁見到我開門,笑著說道:“我們剛剛答應吳恒,留下來將那個倀鬼娃娃的事情了結了再回去。我們商量了一下,還是和你一起行動好些。”
我連忙將他們兄弟讓了進來,笑道:“剛剛電話裏,吳隊長也沒有和我說這個,我還以為你們已經回去了呢。”
他們二人,算就宜城這邊,從池陽那邊借過來的高手。
專門過來幫忙處理那件紫薇樹祭祀案件的。
按理說事情從冬語海和冬紫薇死去,子陰鬼母被抓之後,就已經結束了。
後續的事情,可以留給宜城這邊的人慢慢查。
但是因為接著又出了倀鬼娃娃的事情,吳恒又將他們留了下來。
我們說笑了幾句,薑氏兄弟又說起倀鬼娃娃的事情。
我將自己之前遇到的情況詳細與他們說了。
薑仲樵皺眉問道:“這麽說,你之前在那個廂貨車上,看到的那兩個倀鬼娃娃,其中一個是你在路口遇到的那個?”
我點頭說道:“確實是,而且,之後我回來的時候,在路口又遇到了。我本以為,在貨車上的時候,我已經將那東西滅掉了的。”
薑仲樵卻搖頭說道:“你可能想的差了,那個倀鬼娃娃,或許在貨車上的時候,確實已經被你殺死了。在路口上,你看到的那個,已經不是倀鬼娃娃,而是一段類似祭祀法儀的詛咒。”
這個說法我倒是第一次聽說,於是問他具體怎麽回事。
薑氏兄弟互相看了眼,老大薑伯漁說道:“我們兄弟之前,在池陽的時候,協助辦理過一起案件。曾經遇到過類似的情況。”